中醫藥法即將出台 萬億市場迎來全面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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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3日,中國國家衛生和計劃生育委員會副主任、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局長王國強在公開場合透露,“《中醫藥法》(《中華人民共和國中醫藥法》,下稱《中醫藥法》)即將出台。”

  這就意味著,《中醫藥法》將正式成為我國起草的第一部關於中醫藥的國家法律,而可以預見的是,萬億市值的中醫藥產業將全面迎來利好。

  王國強是在“第九屆全球健康促進大會平行論壇:中醫藥發展”上公布這一消息的,他同時指出,中國政府把中醫藥發展提升到國家戰略高度。最近幾個月來,中醫藥在政策層面所享受到的“待遇”也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他認為,全國衛生與健康大會指出中醫藥學是我國各族人民在長期生產生活和同疾病做鬥爭中逐步形成並不斷豐富發展的醫學科學,是我國具有獨特理論和技術方法的體系;而《“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則設立“發揮中醫藥獨特優勢”專門篇章,更明確中醫藥的重點任務,同時在全篇多處提及中醫藥,將其融入健康中國建設各方面。

  王國強進一步透露,中醫藥立法中已考慮到名貴中藥材的保護內容,同時還包括醫療、文化、民營醫院等。目前,國家中醫藥法草案正在廣泛征求各個省市的意見,順利的話,將盡快提交全國人大進行審議。

  盡管對於是否會在上半年出台時間表,王國強表示目前“尚不可預見”,但他也同時表態:“我們希望越快越好”。

  中醫藥“紅利”年

  幾乎貫穿2016年全年,中醫藥產業密集迎來政策紅利。

  2月,國務院印發的《中醫藥發展戰略規劃綱要(2016-2030年)》明確提出,到2030年,中醫藥健康服務能力顯著增強——“在重大疾病治療中的協同作用、在疾病康複中的核心作用得到充分發揮”。

  7月底,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國家旅遊局日前聯合印發《關於開展國家中醫藥健康旅遊示範區(基地、項目)創建工作的通知》,計劃未來3年,在全國建成10個國家中醫藥健康旅遊示範區、100個示範基地、1000個示範項目。

  8月,國家中醫藥管理局正式印發《中醫藥發展“十三五”規劃》,首次將中醫藥行業提升至“國民經濟重要支柱性行業”的地位。

  《規劃》進一步給出明確增長目標——在“十二五”期間中藥規模以上企業主營業務收入從3172億元增長到7867億元,年均增長19.92%;預計在“十三五”期間,中藥規模以上的企業主營業務收入仍將保持高速增長,規模收入在2020年預期達15823億元,突破萬億,年均增長率將達到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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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包括計劃在近期公布的“十三五”中醫藥科技規劃等,都被市場和投資界認為是監管層和國家戰略層面“升格”、提速中醫藥產業,並帶動中醫藥產業、中醫院、中醫、製劑和藥裝、藥材種植和旅遊等子領域產業升級的重要信號釋放。

  興業證券發布研報稱,對於醫藥板塊,在事件催化方面,一方面關注政策利好投資機會:如新進醫保品種、兩票製下的大商業企業、臨床試驗基地放開下的CRO龍頭、以及量價齊升中的血液製品企業,此外一些基本面穩定或向上,存在增發價倒掛等事件驅動的公司也是自下而上的布局的理想選擇。

  不做臨床,經典名方“特赦”

   李一花了4年時間,從“道士”成為“中國道教協會副會長”。“手掌煎魚”“水下閉氣”“鋼針穿臂”“生吞燈泡”,李一的故事里充滿了“神跡”。但他以及他的鼓吹者都刻意回避著李一道長最大的神跡:4年的道士修成中國道教界的最高領袖。

  這其實便是李一“成仙”的秘密所在:李一“成仙”的過程,是一個破綻百出、屢次違規操作的過程。但從沒有人去過問過。方方面面一路圍觀這樣一個神仙修成、卻保持沉默。這才是發生在我們這個時代最值得玩味的“神跡”。

  我從重慶市經偵部門了解到的情況是,紹龍觀原本就是李一為了賴賬、轉移資產所耍的花槍。當年李一賴賬不還,卻把錢轉移到縉雲山修建了道觀。因為現行的法律規定,宗教活動場所不能查封拍賣。李一捏準了這一點。

  從1998年到2006年,8年間,一個沒有任何宗教身份的人,在縉雲山建了一個道觀,廣收門徒,卻沒有宗教主管部門去過問過。這是多麼神奇的事情啊。

  依據《道教教職人員認定辦法》,教職人員應該是向“所在地道教協會提出”認定許可。即,李一應該是向重慶市道教協會提出申請。但他卻到千里之外的江西龍虎山完成了皈依,又由上海城隍廟的陳蓮笙完授他一度牒(通俗講即道士從業資格證)。然後,再風塵仆仆回到重慶當紹龍觀的主持。這麼神奇的事情,也沒人問過。

  從氣功大師到雜技團負責人,再到企業家,再到今天的國學大師、養生專家、道教領袖。李一的每一次轉身都恰到好處。想一想和李一同一時代的大忽悠們,多已紛紛落馬,為何李一能在險惡的江湖中,以精妙的身段存活至今?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權利對騙術的迎合:不是因為騙子的狡猾,而是因為我們的監管太滯後。

  一則是主管部門的瀆職,一則是名人、媒體的糊塗。李一不是李小龍,他的這份江山,不是靠他的單槍匹馬打下來的。我們能看到一系列的身份運作,媒體,名人,肉麻到幾乎讓人眩暈的吹捧,多少人參與了道長的形象工程啊。

  李一肯定是不干淨的,但千里迢迢上山去找李一的信徒,卻大多懷著干淨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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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8月,《中醫藥法(草案)》二審,草案二審稿進一步加強了對中藥材種植養殖、流通使用和醫療機構中藥飲片炮製、中藥製劑配製等的監督管理,提出生產符合條件的來源於古代經典名方的中藥複方製劑,在申請藥品批準文號時,可以僅提供非臨床安全性研究資料。

  這無疑簡化了中藥審批上市的程序,為相關企業和產業注入了強心針。

  二審稿定義的“古代經典名方”,是指“至今仍廣泛應用、療效確切、具有明顯特色與優勢的古代中醫典籍所記載的方劑”,具體目錄將由國務院中醫藥主管部門會同藥品監督管理部門製定。

  公開資料顯示,中醫治病多用方劑,我國曆史上有文字記載的方劑近10萬個,其中著名的北京同仁堂十大名藥之一的牛黃清心丸的本方源於宋代《太平惠民和劑局方》的“牛黃清心圓”;雲南白藥是彝族名醫曲煥章以彝族民間用藥為基礎,吸取馬幫行醫用藥經驗,同時借鑒《本草綱目》和《滇南本草》等中醫典籍於1902年創製的。

  中國通過各類科研項目支持中藥經典名方的挖掘與開發的工作一直在持續——1999年,“方劑關鍵科學問題的基礎研究”獲得國家重點基礎研究發展計劃立項資助,這是中醫藥界的第一個“973”項目,共分8個課題組,以六味地黃方、複方丹參方、清開靈方、血府逐瘀方等5個經典名方為樣本,創建了以中藥組分配伍理論為指導的研製現代中藥的新模式和相關技術。

  “這樣規定是相當科學,並且更符合實際情況。”高特佳醫療投資集團業務合夥人王曙光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認為,“古代經典名方經過多年的使用已經被證明是有效的,如果按照現代的方法重新進行驗證和審批未必科學,另外也會造成資源的浪費。日本的漢方藥早就采用了類似的審批方式,日本政府規定《傷寒論》中的方子不用做臨床就可以直接入藥。”

  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叢斌在向大會說明時表示,“有的地方、專家和藥品生產企業提出,中藥審批應當符合中藥特點,對生產符合條件的來源於古代經典名方的中藥複方製劑,應當簡化審批程序,鼓勵企業開發利用傳統中藥資源。”

  中國工程院院士、中藥藥理學家李連達也認為,在新藥的研發上,中藥和西藥確實應該有各自的審評標準,“完全套用西藥標準,就好比用芭蕾舞的標準評判京劇,這恐怕不行。”

  普漲,中藥龍頭企業“起跳”

  一系列高頻次高規格的政策刺激下,中醫藥產業迎來“大陽春”。

  數據顯示,2014年中藥生產企業達到3813家,中藥工業總產值7302億元,而國家對中醫藥產業的關注,將最先利好具有藥品和高端器械研發創新能力並且擁有高質量仿製藥品的企業。

  與此同時,包括東阿阿膠、同仁堂、雲南白藥,天士力、、康美藥業等傳統保護品種和產業鏈整合優勢較強的龍頭公司,都將因政策紅利而最先受益。

  事實上,面對近兩年來一系列的政策調整,代表企業已經紛紛開始提前布局。

  公開資料顯示,康美藥業智慧藥房從2015年6月正式上線至今,日處方量從今年二季度的4500張迅速增加到目前的1.2萬張以上,環比增速達到30-40%,年底有望實現3萬張,帶來6億以上的中藥飲片增量收入——這個三方共贏的業務模式,醫院節約成本、患者節約時間、公司可換取中藥飲片的銷售,變現邏輯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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